
乾隆三十七年,乾隆让刘墉查内奸,刘墉在家喝了七天茶,上朝后问乾隆:皇上,您戴的佛珠谁送的?
乾隆四十七年刚开春,几封西北来的加急军报"啪"地一声摔在养心殿地上,皇上气得手都在抖——他最精锐的三千士兵刚在沙漠里全军覆没!
运粮车的路线明明临时调整过,敌军却像开了天眼似的,把每条补给线都卡得死死的,这绝对是内部出了奸细。
知道这次军事部署的,满打满算不超过五个人,问题就出在最高层!
明着查军机处?根本撬不动那帮权贵,得用非常手段,暗中调查,半夜三更,一顶没有标识的破旧轿子悄悄停在了主事大臣家的后门,轿帘一掀,露出的竟是皇上身边大太监那张冷脸。
传旨让暗中查案不稀奇,稀奇的是接旨官员跪在地上时,突然闻到一股浓烈的檀香味——那太监手腕上缠着的檀木串味道冲得吓人,以他平日谨慎的作风,根本不可能戴这么招摇的东西。
这分明是故意留下的线索!
天刚亮,吏部门口就贴出告示,说大人突发急病闭门谢客,太医装模作样地把了脉,开了一堆补药。
可谁能想到,帷帐后面根本不是在养病?老头正靠在枕头上,盯着小火炉上咕嘟冒泡的砂锅叹气——锅里熬的不是药,是撇净了油的鸡汤。
只要假装"病退",就成了暗中观察的隐身人,他不动,自然有人会露出马脚,果然,有个收泔水的老头按时敲开了衙门后门,那些揉得皱巴巴、记录了二十年官场往来的纸条,就藏在柴火缝里送到了病床前。
目标很快锁定在内务府二把手身上,记录显示,这个太监总管以"给太后祈福"为由,往隆福寺跑得太勤快了。
顺着线索往下查,鸡汤热了三回,两条线索对上了,一是洗衣房婆子们的闲话,说二总管最近魔怔了,连洗衣服时都死死攥着那串新佛珠,二是翻出旧档案:两年前江西进贡的一批极品檀木生了虫,本该由这位总管监督销毁。
所以那串香味冲天的佛珠就是本该烧掉的虫蛀檀木雕的,装病装了七天,该收网了。
第八天清早,一个瘸腿官员求见皇上,"病了一个月的重患也好利索了?"皇上在上面淡淡问道。
跪着的人眼角瞥向御前——那个戴着刺鼻檀香珠的太监果然换了串普通木珠。
官员没直接举报,反而聊起菜市场肉价,说着说着突然提起:"听说隆福寺最近在卖宫廷流出的香料?记得早年西藏有种用酥油浸泡三年的古法处理木料,现在市面上的莫非也是用这法子加工的?"
站在角落的内务府总管顿时脸色惨白,冷汗把红珊瑚顶戴都浸湿了,还需要严刑逼供吗?不必了,皇上眼皮都没抬,直接下旨去查当年的账本。
这就叫杀人诛心,连火星子都不用溅,不到两天,那个讲究了一辈子的二总管就疯了似的冲进午门,用麻绳把自己捆得结结实实,哭着把所有事都抖了出来——原来他连亲孙子都送去给敌人当人质了。
那串佛珠,正是通敌的信物,木头里藏了秘密:只要把烂掉的地方挖开,刻进小指那么粗的特殊毒药标记,浸几次水之后,底下藏的信息才会慢慢显示出来。
最狠的一招藏在皇宫深处——利用每天能进出宫廷、负责检查记录的官员,趁职务之便,调换掉那个站在皇帝身边、只负责记录却毫无心机的太监身上的木制品,每天换一个人接手,成千上万的士兵不知不觉就送了命。
连杀人的刀都轻飘飘地卸下了,没一点动静,“真正的猛兽从不张牙舞爪在外面乱吼”,这句话最适合贴在这帝国机密档案室的门口当提醒。
几个月过去,八月宫中设宴,大家吃着香喷喷的面食,皇帝床头换了纯色的安神香水,他轻声对众人宣布:大局已定,不再变动——这是最高统治者给的最终安全信号,算是给李御台一个糊涂却保命的活路,还额外赏了他一套顶尖茶具,刻着“明察秋毫”四个字,专送给最懂分寸的人。
全桌只听到极轻微的一声“啵”。薄如丝的叉刀片划开莲子馅,切口干净利落,连一点皮渣都没沾上,全部馅料完整脱出,不拖泥也不带屑,精准得连半点碎末都没留在盘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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